糧少到慘絕人寰時如果會寫文還能假裝有糧吃,若是不會那就...只能餓死了。

策煞

*一切終於幻想。
  私設如山。
  無法描繪出真切的他們。或許那並不是。
  縱然不全,仍是希冀著。

〝小煞~〞來人從身後自然的搭上他的肩。
〝...策君。〞
〝哎呀哎呀,別那麼冷淡嘛,叫全名多生疏啊,小煞聽起來不是挺親切的麼?〞
他沉默了半晌,輕道〝策君這麼說便這樣吧。〞

〝策君這是.....〞煞魔子抬頭看向在自己身邊轉來轉去的人。
〝欸,煞魔子啊,你老是這冷漠的表情讓本策君很心痛啊。〞他捂住胸口彷彿十分難受般。
〝......〞
〝別這麼冷淡嘛,一定是辦公坐太久都要發霉了,本策君帶你出去逛逛吧,不用客氣。〞語畢不等對方回應便拉起他的手,往外走去。

〝策君,在生氣?〞
〝沒,必定沒有,絕對沒有。〞
〝.....〞看起來氣得不輕啊。

看見他的精神動物純屬意外,如果不是對方已經睡熟的話,想必是沒機會看到的。
那隻動物,看來平時都是待在煞魔子片刻不離身的骷髏裡面,似乎只有在他睡眠時才會跑出來遛達,他盯著那小小的刺蝟笑了起來。各種方面來說,還真適合他呢。

看到他躺在別人懷裡緊閉著雙眼,他就明白了。他終究是為了他的信念而死。
或許他不會後悔,可他,會。
無論是讓他獨身一人前去,抑或者是無法阻止他的死亡。

他重新睜開眼的那一刻,他無法抑制住欣喜的情緒上前一把擁住了對方。
〝第一次明白...失而復得的感覺真的很好...〞

他百般無聊地擺弄髮間的墜飾,思緒又漸漸飄到那人身上。

魔的生命太長久了,過去的一切隨著時間不再真切。

〝如果不是救你的人不是他,那麼結果會不會有所改變呢?〞近乎呢喃般的問句,他聽不見也無法回答。

難得他這樣乖巧地躺在他懷裡,是第一次卻也是最後一次。
真傻啊...
抬手覆上他的眼自顧自地說著〝可惜了那麼漂亮的眼睛再也看不到了啊。〞

〝策君。〞他伸手遞出一項東西。
〝啊?這是什麼?〞
〝髮飾。〞
〝...煞魔子,本策君像是需要用這東西的人嗎?啊不對,是魔。〞
〝很適合策君。〞他開口解釋邊拿過墜飾替他掛上。
〝欸,為什麼?〞他習慣性地歪了歪頭。
髮飾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著〝看起來很可愛。〞煞魔子的嘴角似乎露出淺淺地笑意。
他愣了愣,隨即回復成平時那副模樣回道〝既然是你難得送的禮物,那麼我就收下啦。〞

一如往常,他蹦蹦跳跳地來到他身旁第一件事,就是湊到面前偷親一口。
〝策君....〞
〝哎哎哎,在,有什麼問題~〞他偏了偏頭狀似疑惑不解地問道。
〝請不要每次都偷襲...〞
〝嗯嗯嗯,所以光明正大的來?〞他探頭又吻了下他的唇,然後滿意地看著堆放的臉上浮現的一絲潮紅。
〝...當我沒說。〞

〝策君一直都很溫柔。〞
〝別突然說出這種話啊,我會害羞。〞他抬手虛掩了下臉。

〝策君並不是不會痛,只是將所有的悲傷隱藏起來了不是嗎?〞
〝你...〞

當那緊閉的雙眼睜開時,他終於如釋重負,〝這一次,你的命歸我所有了。〞面對那人詫異的眼,他說出了如同承諾般的話語。
只有他,唯有他,僅有他一人,他不能放棄,不願放棄。

大部分的時間他還是在昏睡,從死亡中喚回的靈魂,本不是依循常理的。儘管身體保存得相當好,意識卻時常會游離至他處,半夢半醒是他這段時間保持的狀態。
有時候幾乎都不自覺地想走入那片黃泉時,他就會感受到手似乎被人緊緊握著,拉着他一步步走回。
從夢境中醒來第一個看到的便是眼中溢滿擔憂的他。
若在以前可是非常罕見的事啊。他默默想道。
他的責任讓他不輕易表露情緒,對於犧牲別人似乎也毫無所謂,可他明白,其實他在乎,非常在乎。
〝沒事...〞他回握一下被牽住的手示意自己很好,然而他只是一語不發地擁了上來。
還是讓他擔心了啊...

〝策君,依然善於掩藏內心。〞他輕輕地說道。
〝...你仍舊那麼輕易看穿我的內心。〞
〝策君其實很好懂。人生總有不願記起的事情,策君...也有吧。〞

沒想到還會夢見他問的那句話。當時是怎麼回答來著?記不太清了。
但現在最不願記起的,絕對是他的離去。
再沒有一個人會那樣安靜的陪在自己身邊,再也沒有那麼個人如此明白他的內心。
他輕聲喚了喚他的名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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